凌相若心血来潮,起卦占卜了一次:“嗯,凶卦?”

        这什么狗运气?随便住一家客栈都能住出凶卦来?明明出门看过黄历了啊,初一宜出行的,初二才忌出行,难道她还看错了?

        “哥啊,你也给算算?”凌相若虚心请教耳报灵。

        耳报灵也只能算到:“有杀机。”

        更多的,则和凌相若起卦时看到的一样——天机蒙昧。

        “不用说,肯定又是黄天教这群阴魂不散的老朋友又想我了。”凌相若也不必再卜算,基本就推断出幕后主谋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又有什么新花样,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小果冻忍不住又手痒揪了耳报灵头上的人参须须一下,气得耳报灵跳起来打了他手肘一巴掌:“倒霉孩子爪子怎么这么贱呐!”

        “嘻嘻,耳报灵伯伯你别生气呀。”小果冻搓搓手,“我就是觉得你的须须好可爱,忍不住就摸了摸。”

        “你那是摸吗?你那是薅!”耳报灵虽然还在生气,但面色显然缓和多了。

        小果冻伸手捋了捋它头上的须须:“对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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