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群一时无言以对,对方都开始耍赖了,他能有什么办法?硬碰硬他也不是对手,而且还指着他们抬高自己的身价呢。于是只能从道德层面指责凌相若:“道友既然与我合作,不应忘记空心道人与我的仇怨。如今空心道人得了你的九转金丹,伤势治愈更快,届时岂不是要寻我的晦气?”
凌相若心说那你可真是下炕对不准鞋、下筷对不准菜、喊爹对不准人呢,连真正搞你的人都弄不清楚。
“少安毋躁。”这四个字一出,了解凌相若的人都知道她这是要开始忽悠洗脑了,“你忘了我们之前定下的策略了么?既然要‘脚踏两条船’,那么岂有只给烛九阴炼丹不给商羊妖圣炼丹的道理?这不是明摆着得罪空心道人么?至于你说的空心道人伤愈后寻你晦气——说的没有伤愈就不能寻你晦气似的。”
余不群:“……”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凌相若继续输出:“你要明白,我们越是偏向时辰老人,你的作用就越小。反之,我们与空心道人越亲近,你便越不可或缺。其中利弊,你可要权衡清楚了。”
余不群豁然开朗:“是我鲁莽了,还打扰了两位的闲情逸致,该死该死。”
“你能想通是最好。”凌相若摆摆手,“若无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好。”余不群忽忽悠悠地走了。
时辰老人也等着他复命:“如何?”
余不群敛了敛神:“他们只道都是同僚,不能厚此薄彼,既然为烛龙祖巫炼制了,那要是不为商羊妖圣炼制便说不过去了。”
时辰老人冷哼一声:“他们倒是好算盘,两边都不得罪。”
说到这里,他多问了一句:“他们可有偏向空心道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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