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放心,既然得了拍卖楼的请柬,便是鄙楼的贵客,鄙楼绝不会任由无礼之徒冒犯了贵客们。”凌相若承诺道。

        “你这妮子好大的口气!”老妪冷笑一声,不屑道,“今日这拍卖会老身非进不可,谁敢拦老身?”

        凌相若笑道:“老人家想进拍卖会自然可以,只需在闽州府城开设一间铺子,便可收到鄙楼送出的请柬。”

        “恁的麻烦,老身手中已有了请柬。”老妪不耐烦道。

        “这请柬可不是您的。”凌相若反驳道,“每张请柬都有主人姓名,只有主人方能使用,别人就算抢了也无用。老人家还是还回去吧。”

        “放肆!”老妪怒道,“你这妮子好没有教养,不懂得尊老么?你怎么做的买卖?开门迎客,哪有将人拦在外面的道理?身为东家,还亲自下场羞辱客人,你要脸不要?老身拿了请柬已经是给你面子,你还要得寸进尺?你这样的人也配做买卖?活该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你若再敢阻拦老身,老身便送你安息!”

        “嘶——”众人都被这特立独行的言论给惊得倒抽了口冷气。

        天呐,怎么会有这种人?

        凌相若也被她气乐了:“老人家这话说的,我明明好言好语劝您,怎么到您嘴里跟刨了您的祖坟似的?哦对了,冒昧问一句,您有祖坟么?”

        这话就损了。

        老妪果然被气得七窍生烟,连请柬也不要了,随手一丢嵌进了对面的墙上,而后纵身掠向凌相若,伸手成爪狠狠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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