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楚王镇定下来后,冷笑道,“把孤当傻子么?”
“殿下何出此言?”暗子诧异道。
“让孤在前头冲锋陷阵给你们当枪使,你们倒是稳坐钓鱼台,怎么也不吃亏。”楚王一针见血道,“不管此事成不成,孤都将万劫不复,届时你们好坐收渔利么?”
“殿下有什么条件?”暗子直截了当道。
“除非让孤看到你们的诚意。”楚王冷冷道,“你们至今出面的连个像样身份的都没有,怎么,瞧不起孤么?”
暗子沉吟少许,认真道:“殿下的意思小人会传达上去。”
应付完了黄天教的人,楚王捂着一颗受伤的小心灵去皇帝跟前找安慰。
皇帝撸了把他的狗头:“那你就好好配合他们,下去吧。”
楚王怀疑他可能是捡来的。
另一边,越王也在怀疑当年是不是抱错了孩子,明明他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糟心玩意?
——越王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迁封地换封号的藩王,故而还是越王。
“你是要气死孤,好好的王府不住,整天混在道观里像什么样子?孤让你读的书都读了吗?”越王恨铁不成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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