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不必妄自菲薄。”吕行笑着安抚一句,忽的话锋一转,“如此说来,刘大人对账目必是极为精通的。”
“不敢当,不敢当。”刘冰连连摆手。
“谦虚,谦虚了。”吕行意味深长道,“以刘大人之才,以假乱真想必不难。”
刘冰面色大变,不敢置信:“大,大人说什么?”
他这才发现堂屋里静悄悄的,四处竟看不见一个人影,想来都被吕行调开了。这是有备而来!
“刘大人别急嘛。”吕行一脸不赞同,“年轻人还是要沉稳一些,毛毛躁躁的如何成事?不过也难怪,本官听说你是由祖母教养长大,刘家也只有你这一脉单传,娇养些也在所难免。”
刘冰面色惨白,仿佛先天不足之症复发:“你,你用祖母威胁我?”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吕行语重心长道,“这可是为贵人办事,办成了往后有你的富贵荣华。本官也是在提携你啊。”
刘冰苍白的嘴唇蠕动了一番:“这可是援边的粮草,关乎几十万大军的性命,你们,你们……”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者只是拖延一次,死不了几个人的。下次尽快补上就是了。”吕行轻描淡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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