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花魁献舞结束,在一群臭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中从容退场。

        紧接着,凌聪便带着一群伙计将花魁的画像呈上露台。他抬手解释道:“这些就是绿蔻姑娘亲手题词的画像了,如假包换,童叟无欺啊。另外,除了绿蔻姑娘的画像外,鄙店东家之一也提供了十幅亲手题词的画像。只消花费前十,便可任择其一。”

        说着他拍拍手,让伙计们将花茗的画像也摆了出来。

        原本客人们的注意力全在花魁的画像上,对东家之一的画像不甚感兴趣,谁知道对方是不是个大肚腩的中年油腻老男人?结果花茗的画像一出,全场都呆滞了片刻。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竟比花魁还要美上几分!

        不仅女子激动了,连不少男子都露出了痴迷之色。要是花茗现在走进大街,估计不仅要收获一批疯狂的追求者,还要被香囊帕子乃至水果淹没,再现一出掷果盈车的盛况。

        “凛凛春寒刀刮骨,凝霜碧草晨辉。青青尽染黛山眉。刘郎年渐老,褴褛露沾衣。行至山头山愈小,扶摇云起当时。往来今古燕南飞。春归春又了,此事说于谁。这不是花侯爷年少时填的词么?这画像上就是花侯爷的真容?天呐,谪仙之貌便是如此了吧?”

        “这词真是坚韧不拔入骨三分,正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之意!”

        “唉,明明能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就在群情高涨之时,凌聪又抛下一枚重磅:“除了这二十幅画像之外,鄙店还有一幅镇店之宝,只有花费第一者才能得到!”

        这回没有人在漫不经心了,反而特别期待地等着镇店之宝亮相。

        易玹微微一颤,险些维持不住镇定的神情。他死死攥紧双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往露台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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