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脑壳痛。
皇帝说完了秦丰,忽然又想到了高士行的另一个弟子:“朕恍惚记得高太傅致仕后一共收了两名弟子,这秦丰是师兄,还有一个关门小弟子吧?”
“圣人记得不错,这另一名弟子正是阿若的兄长,如今正在家中守孝。”易玹回答道。
“这岂不正是缘分?”皇帝恍然大笑道。
凌泽生成了高士行的弟子,不就是成了太子的师弟么?而凌相若又嫁给了易玹,成了太子的表妹夫,可不就是缘分?
这一次的议事就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从蓬莱宫出来,首相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唯余一声叹息。削藩之事说得轻巧,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不说藩王会竭力反抗,朝中大臣也不会一条心。古往今来参与这种事的,有几个落得好下场?
譬如晁错,为了江山社稷向汉景帝谏言削藩,最后却被以清君侧的名义腰斩了。虽说最后七国之乱平定了,削藩也成功施行。可牵头的晁错到底是牺牲掉了。
这是用臣子的鲜血和前程洗出来的路。
也难怪皇帝不放心将这事交给别人,至少首相位高权重且背靠崔氏,不会成为被牺牲掉的替罪羊。
既然领了任务,首相自当要兢兢业业去完成。于是出宫之后,他便秘密联络了一批大臣,起草了章程准备明日上朝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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