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远的,他们不肯来,难不成还能强行把人绑来不成?万一逼急了联合起来造反,那可比汉王谋反严重多了。

        可楚王有个毛病,不顺心就要犯病,于是他连忙低头掩饰,紧接着表情就是一阵扭曲。但很快就被他克制了下去,抬头时还是一副言笑晏晏的表情:“老大人过谦了,您是朝廷肱骨,若连您也无法,我们这些愣头青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首相:“……”

        皇帝指了指他:“你这混不吝,爱卿已为朕献上良策,若事事都让老前辈操心,要你们年轻人何用?还不快想,休要惫懒。”

        楚王撇撇嘴:“……是。”

        易玹眯了眯眼,忽然就福至心灵了。但他依然缄口不言,难得糊涂。

        就连皇帝点名问他时,易玹也一脸茫然道:“臣愚钝。”

        皇帝深深看他一眼,忽然转而问道:“阿玹在华亭为官一年,以为越王如何?”

        易玹继续装傻:“华亭与越国相距数百里,臣与越王殿下不过偶然有过数面之缘,并不甚了解越王。”

        “不甚了解,说到底还是有所了解。”皇帝这回却是不依不饶,非要易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易玹只好回答道:“越王忠厚。”

        “既是阿玹说的,想来是真的。”皇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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