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魏大夫。”陈霖冷静少许,拱手道。
魏行简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江文学:“江大人,事已至此,狡辩无益,还是从实招供吧。”
江文学何尝不知,不论如何,他的罪名是逃不掉了,差别就是他能供出几个人。
当然,他也没什么节操,对建州太守更没有以死相护的忠诚,自是该招的都招了。
结果吴根水大爷的供词中,只有建州太守和泉州太守是真的,其他人不过是被牵连了而已。
魏行简冷哼一声,让人摘了他们的乌纱,脱了官服,暂且收押。随后让吴根水大爷将买了试题的名单列出,命人去将这些舞弊考生一一抓捕。
“抓我们干什么?”舞弊考生们几乎都是在宴会上被带走的,可谓是丢尽了颜面。
自从中举之后,他们便日日应酬,今日赏花会,明日踏青会,好不逍遥快活。可惜一朝黄粱梦醒俱成空。
“科举舞弊,还有脸问抓你们做什么?”六扇门捕快冷笑一声,“带走。”
此言一出,会上一众举人纷纷哗然。但涉及舞弊,众人都不敢为他们出声,甚至恨不得撇清干系,免得遭受牵连。
毕竟牵连进舞弊这样的案子,前程基本是毁了,甚至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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