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杨继彦明智地团在角落里装球,毕竟瞎子都看得出来易玹想吃了他的眼神,这个时候再不知生死地靠近岂不是缺心眼?

        杨继彦表示他聪明着呢。

        抵达了青羊观,杨继彦蹭一下就蹿下车去了。

        等易玹和凌相若也下车后,他躲在凌相若一侧远离易玹,指着青羊观道:“师父你看,你走的时候青羊观的围墙还都是破败的,现在都修葺一新,还有啊,大殿里的三清神像也都重新刷了一遍金漆。如今青羊观的香火可旺盛了。”

        凌相若一脸欣慰:“你们做得很好。”

        易玹一阵无语,心说要是阿若面对他也能表现地这么“熟稔”多好?他也不用孤枕难眠只能偶尔靠手聊以慰藉了。

        宁无涯和总护法也迎了出来。

        “长老啊,你可算回来了!”宁无涯激动道。

        凌相若心里懵逼,脸上沉稳:“嗯。”

        宁无涯没察觉她的异常,一心吐苦水:“近日来,参加过上次法会的不少人家都传出了喜讯,咱们青羊观求子灵验的名声一下就传开了,城里的城外的纷纷前来求子,你再不回来我们可顶不住了。”

        凌相若神色越发凝重,心说她失忆之前到底都干了什么?怎么还和求子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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