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朴道:“泽生啊,你秋闱过了么?”

        “尚未。”凌泽生道,“今年下场。”

        高朴点点头:“正好明年的春闱也能下场试试。”

        “的确有此打算。”凌泽生大方道。

        高朴忽然感慨道:“那你和炯阳是同届了,当年我与你爹也是同届。只是最后我们分道扬镳了……哎,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凌泽生道:“我自当承我父之志。”

        高朴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忽然对高炯阳道:“你就不要走为父这条路了,试试换条新的路吧。”

        说着,他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叮嘱道,“当年我没能与凌兄一道,自以为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可宦海沉浮几十年,也就这样了。江山社稷终究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了,望你们志存高远、不忘初心。”

        凌泽生不甚在意地抽回手:“未来之事谁说得清呢?当年高伯父也想不到你与我父之间会分道扬镳。”

        高朴一脸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