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完后,伙计甲虚心求教道:“老板是看出她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按照她的说法,即便她在家中不是农桑,经过这么一段逃亡,皮肤也不可能如现在这般细嫩。”花翎道,“尤其她的手中并无手茧和创伤,哪像是苦寒之地逃亡来的?”

        伙计甲倒吸一口冷气:“我真是太不仔细了。”

        “怎么了?”凌泽生凑巧经过,顺口问了一句。

        花翎道:“不是什么大事,来了只虫子而已。”

        凌泽生却警惕起来:“若是与之前的刺客一般身手便麻烦了,切不可大意。”

        花翎沉思少许,取消了之前的吩咐:“你不必盯着她了,忙你自己的去吧。”

        伙计甲十分不安,花翎摆摆手:“跟你没有关系,去吧。”

        “是。”伙计甲这才退下。

        凌泽生道:“既然是虫子,我找机会试试他。”

        “小心。”花翎提醒一句。

        凌泽生微微颔首:“只有我打雁,没有雁啄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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