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里幽人帘外雨,潺潺断续倚秋声。难眠独自到三更。往来多少梦,还向几时醒。梦既匆匆醒既误,春桃秋菊与谁争?只余烟雨说倾城。依稀不是梦,柳色正青青。”
蓄须文士的临江仙还是另一种变体,与高炯阳略有不同。
但是就意境来说,显然是高炯阳更胜一筹。
礼郡王打圆场道:“尊使果然文思敏捷才高八斗,叫孤佩服啊。”
高炯阳谦虚道:“不敢当,贵国亦是人才辈出,词作亦有独到之处,下官佩服。”
“哈哈哈,尊使真是谦虚。”礼郡王笑道,“来来来,继续饮酒,为此文坛盛世浮一大白!”
经过高炯阳的吊打后,倒是没人敢轻易从文采上去挑战卫朝使者们了。
但荣国人向来是记吃不记打,没过一会又有人手痒痒想挑战一下他们,不过是比作画。
起身的是一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眉宇间透着一股傲然之色:“都说南人不仅文采斐然,更是书画双绝,某欲领教领教,谁来赐教?”
高炯阳已经比过一场,再由他上就显得卫朝没人了,于是这次凌泽生站了起来:“我跟你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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