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郡王眼珠一转:“正好明日便有一场赛马会,尊使若感兴趣,孤可带你前去参加。”
“那就有劳殿下了。”凌泽生拱手道,心说虐不死你们,也让你们看看卫朝的拳头硬不硬。
礼郡王道:“那今日就由孤做东,为各位使节接风洗尘吧。”
“恭敬不如从命。”凌泽生答应下来。
几人都知道这宴绝不是寻常宴席,等待他们的怕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果然,礼郡王除了请他们外,还把荣国的达官显贵也请来了一批。
宴席开头气氛还是不错的,颇有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但这些只是表象,当酒过三巡之时,第一个发难的便来了。
荣国人席位上,一名蓄须文士起身道:“都道南国乃天下文宗,南人个个文采斐然。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机会难得,某正要领教。不知谁来赐教?”
高炯阳想想,也就他合适,于是起身道:“赐教不敢,请阁下出题。”
蓄须文士道:“某酷爱作词,听闻南人喜写相思,你我便以此为题作一首临江仙教大家品评如何?”
“可。”高炯阳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