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生冷哼一声,一甩衣袂,大步向前走去。
穿廊过门,他很快就来到了前面的公廨,也就是他爹凌县令的办公室。
“我为你剿过匪,为你下过乡,还为你负过伤,你怎么能卸磨杀驴连县衙都不让我出!”凌泽生气冲冲道。
凌县令往后躲了躲,免得被他震聋耳朵。
等他喊完了,凌县令才冷哼道:“我让你去剿匪了?你可真是能耐了,单枪匹马的就敢往土匪窝里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去世的娘交代?”
凌泽生梗着脖子道:“我们说剿匪的事呢,你别每次都用我娘来压我,这么大的功劳你不赏也就罢了,还罚我禁足,还有没有王法了?”
凌相若看得表情都扭曲了一瞬,这特么还是她那个好正经好严肃的大哥么?
她真是要看裂开了。
“我没打你板子就不错了。”凌县令瞪他一眼,天晓得他知道凌泽生去剿匪的时候简直心都凉了。这个不孝东西,要不是亲生的,他早打死了事了。
不是不让他剿匪,起码带上人手吧?结果他就这么一个人杀了过去,该说他虎呢还是艺高人胆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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