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既然如此,之前为何要广为宣扬其神异之处呢?现在来装无辜,说的不好听点,那不就是当了那什么又想立牌坊么?”一留着青须的高冠中年揶揄道。

        “你不要含血喷人,这名声是我们传出去的,不关人家花老板的事!”书院学生们义愤填膺道。

        高冠中年冷笑一声:“哼,你们这么急着为她辩解,平日里又是门对门的,怕是没少走动吧?”

        “你!”学生气得瞪大了双眼,“你这厮嘴怎得如此脏!”

        高冠中年傲倨道:“若我说的是假的,你们急什么?呵。”

        “真是有辱斯文!”一名夫子呵斥道,“我辈读书人岂容你这小人污蔑?咱们公堂上见!”

        这位夫子可是举人出身,说话很有分量。高冠中年果然慌了:“先生原谅,小人一时口误,绝非有意。”

        “口误还能口误两次?”夫子没那么好糊弄,“老夫不吃你这套!”

        “此人想必与对门往来很有些经验,怪道推己及人,如此笃定。”花翎淡淡道,“只可惜,不是什么人都与他一般藏污纳垢蝇营狗苟。”

        高冠中年急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你你……”

        “我只是看你如此经验丰富稍作推断罢了。”花翎道,“你怎么急了?莫非确有其事?”

        高冠中年心中咯噔一下,明显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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