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爷没有反对高炯阳对她的惩罚。
高芸气得边哭边跑向祠堂,她也反了倔脾气,不就是跪祠堂吗?跪就跪!
罚完了高芸,高炯阳道:“阿爹,此事归根究底是我们高家之过,却叫花家三娘子承担了后果,实非君子所为。孩儿认为我们该去花家赔罪,并将花家三娘子请回京城。”
高相爷一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是可以,他不早去了吗?就是因为拉不下这个脸,他才想装聋。前脚骂完人家,后脚就上门说:“不是东西的那个其实是我。”
他还活不活了?
高炯阳只好道:“那孩儿代替阿爹登门吧。”
高相爷到底没脸皮厚到推儿子出去顶锅的程度,豁出去道:“罢了,大丈夫敢作敢当,不就是登门赔礼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休沐了他就去。
高炯阳心说这老头真有意思。
真有意思的高老头登了另一个更有意思的花老头的门,那真是两个老头一台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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