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的话,徒弟们纷纷脸红地低下头去。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思慕女娘也是正常的嘛。”凌相若到不怪罪,反而热心肠道,“只要郎有情妾有意,我便厚颜为你们牵一回红线。”
徒弟们头低得更低了。
叶梓结束演奏,上前道:“庄主你说的姑娘们都不好意思表演了。”
“都歇会吧。”凌相若不在意道,“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演出不会有什么纰漏了。”
“谢庄主。”叶梓代众人道谢道。
凌相若又对郭山人道:“相声全部演一遍也不现实,就将大轴曲目《扒马褂》演一遍吧。这个活不好演,见功夫啊。”
于是郭山人领着大徒弟朱益之和另一个已经出师的徒弟给凌相若表演了一出群口相声《扒马褂》。
活使得不错,尺寸火候都很舒服,可见这段时间他们是真下了功夫。
若是之前听着他们的保证凌相若只是心下稍定,此时看了表演,那就是大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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