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要强的夏依梨现在却说不出能够振奋人心的漂亮话来,如若不是真的感到绝望与不舍,她也绝不会表现出这样的姿态。

        而苏墨只是尽可能地去安抚着她,拥抱她,任由她在怀里哭泣。

        这也正是他作为丈夫的职责和本分。

        “好啦好啦,虽说现在的情况和渐冻症很相像,但毕竟还没有确诊,希望还是保留下来的。等吃过晚饭以后,我再开车带你们一起去检查看看,或许只是心理作用?”

        苏墨搂着夏依梨在沙发上坐下,一旁的月绫则有些疑惑地望着苏墨,“让我们一起去看的意思,难道是说小柔——”

        夏依梨猛地从苏墨的怀里昂过头来,难以置信地望着一旁挂着温和笑意,在一旁轻轻坐下的小柔。

        “真……是真的吗?小柔?”

        她还是那样微微笑着,“没事的,我现在的表现很轻微,所以……”

        “对、对不起……我……要是知道的话——”

        “没关系,依梨姐……你不用这么和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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