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啊,把那石龟好不容易抬上岸后,王瞎子也没处理这个石龟,就让铁印压在上边,然后打发所有人回家准备。

        准备啥?那是张灯结彩。王瞎子让所有人回家去,把家里头红的布啊、灯笼啊,都挂起来,弄的越喜气越好。

        村里人一听,都直瞪眼睛。

        这老瞎子搞什么鬼?村里人五十多号眼瞅着要办丧事了,这老瞎子怎么还鼓蹿人像办喜事似的?就算办喜事吧,这娶哪家媳妇啊?

        王瞎子见众人都黑了脸,也知道这事确实没道理。于是他又想了个办法,把爷爷拉到自个儿家里,塞给他一截之前那种黄蜡烛,就让他按之前的方法把那跟白鱼有关系的姐们叫来商量商量。

        这事按王瞎子的说法,别人没法干,只能爷爷来干。然而这次也没时间等到半夜,老瞎子用黑布把门窗全部遮上后,就留爷爷一个人在屋里,自己也走了出去。

        爷爷心里一通骂娘,可是事到临头,也由不得他害怕。等血滴上,黄蜡烛噼啪作响地燃烧起来,房间里弥漫起一种半腥不臭的气味。

        那阴冷的风啊,不知道从哪儿呼呼地吹进来,吹的人直哆嗦。伴随着那股蜡烛燃烧后的呛鼻气味,熏的人脑仁儿疼。

        爷爷紧张地东张西望,冷不丁一回头就看到那一身白衣服的女人已经出现在了蜡烛对面。披着一头黑发,仙女似的苍白的像纸一样。

        她无声无息地来了,看了看面前的爷爷,开口还是那句话:“你在唤我?”

        这次爷爷定了定神,鼓着胆子,没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是,是,女菩萨,我受人指点。那个请您过来,商量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