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子,我给你的那块东西你还带着吧?”老瞎子寻摸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坐下歇歇,手就捏着湿漉漉的袖子拧水。
爷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半块有点残的玉还挂在自个儿脖子上。
“那东西你先收着吧,现在石龟归了黄河,那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虽然丢了龟壳,破了道行,但也保不准会找你报复。”王瞎子说完,拧干衣服就走了。
到了第二天,爷爷一大早就去黄河边上挖了鱼腥苔,挨门挨户地给家里有病人的人家送去。也托人送了些去下游村,那里也有二十来个病人躺着呢。
鱼腥苔这玩意儿长在河底的石头上,碧绿碧绿的,比头发丝还细。这玩意儿味道不好,一股子烂鱼的味道,还不好放,放干了那气味更浓。
所以长河村的村民都知道这东西,但是没什么人会去吃那个。这每家每户煮了汤送进隔离区去,整个村子都飘着一股浓浓的臭鱼烂虾的气味,顶风臭十里,都能传到别的村去。
可神奇的是,这碗绿了吧唧的水一喝下去。村民们身上地黑斑顿时就开始消退了,最晚的也是到了晚上就彻底褪去了黑斑,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
市里下来的专家也挺好奇,拿了些鱼腥草研究,听说还取了点样本拿回市里化验去了。
村民们的事解决了,最高兴的就是村长了。不但两个儿子保住了,而且村民们也都一口咬定挖清水泉就是为了清淤泥,跟封建迷信没一点儿关系。
要说长河村的村民是相当团结,隔天有好事的外村人问起来,你们村大半夜干啥呢?那也是一句‘清淤’就应付了过去。所以啊,村长这位置也保住了。
处理完了病人的事,这清水泉一直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虽说大家家里还攒了点水,那也撑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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