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那男人手一松,乌黑铁印落到爷爷的手掌心。爷爷还没琢磨明白这句话啥意思,就感觉那沉甸甸的铁疙瘩到了手中,像块冰似的,冷的要命,又沉的要死。

        当时爷爷忽然觉得自己脑子都晕乎了起来,整个人像在云里雾里在飘。耳边都是那个玉面长须男人最后的话,还有呼呼的风响声。

        最后爷爷还是被冻醒的,一睁眼,头疼的要命,就那种宿醉了的感觉。再一看,自己还是枕着块大石头睡了一夜,这能不头疼么?

        再看看周围,自己居然是在嘎子弯外边的草垛里躺了一晚,不远处还是那颗差点被他撒泡尿的树。

        可树后边哪儿有什么空地和石桌?只有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而已。

        印呢?

        爷爷回过神来一激灵,左右一摸,从自己兜里摸到了那块印,这才松了口气。在十几米外的地方,爷爷也找回了自己那酒壶,里面的酒已经不翼而飞了,爷爷也闹不清是倒掉了还是被那三个人喝了。

        反正这印是到手了,爷爷心里是美滋滋的,哼着小调儿往回走,把几个起早上山的村民看得一愣一愣的,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在长河村,正经人哪儿有大清早从嘎子弯回来的?

        “大牛子,你上嘎子弯干啥?给你二舅快不行了,你娘昨晚都去隔离区照顾了。”其中一个村民跟爷爷熟,看见就远远叫了一声。

        爷爷一听,这可不得了。一算时间,可不是只剩下两天了么?顿时也没了哼歌慢慢走的心情,一溜烟地跑回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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