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确实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我听的一知半解。但是也听明白,这口棺材应该是个很好的养尸棺,可是有利有弊。只是单纯放里面就会防止尸体腐坏,但是一旦出先意外,很可能会再养出一头血尸出来。

        我问他这口棺材怎么处理才好,这样再放着显然也不是个事。

        “要不···帮他给葬了?”我指了指不远处那杀手支离破碎的尸体,尽管我觉得他死有余辜,可是这样的惨状···还是太过渗人了。

        怪人摇头说:“那会养出又一个血尸的。”

        最终我们一致决定,把这口红色木棺给烧了。这里面的血祭祭文效果太过惊世骇俗,还是不要再现世比较好。

        当那口血色古棺被付之一炬时,我仿佛在火光闪烁中看到一张张浮动的人脸,又闻到很浓重的臭气,就像是人的血肉在被焚烧一样的那种臭气。彻底处理了血色木棺和白毛血尸,确定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后,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身子一晃差点晕倒在地。

        怪人拉了我一把,看了看我的腿,说:“你流血太多了,我给你换下绷带。”

        就像他说的,因为我这一通折腾,原本缠紧伤口的绷带都被血浸透了,此刻还在向外渗血。失血加上体力透支,让我头一阵阵的晕,也没说话,就让他帮忙把伤口换了一下绷带,但在酒精倒上去时那酸爽,也是别提了。

        趁着这空隙,我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么巧赶上救我一命。

        怪人半蹲着给我的腿上绷带,头也不抬地说:“你们刚进墓园的时候,我跟在你们后面。”

        我听着一愣,脑中脑中电光石火:“这么说,我们进来时听到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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