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不想呆在兵部,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总不好公然抗旨。好在陇右回来的人都知道你的性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话,新接任兵部的安平侯是个板正的人,要不了多久就该把你踢出来了。”
北渚先生忍着笑给他出主意。
隗粲予大喜:“好好好!这个我擅长。”
沈信言父女俩对视一眼,无奈摇头苦笑,话题再拧回来:“陈国公府的那两个人,已经送进了宫。但是依着我对陛下的了解,他说不定会推迟这两个人的查问。”
“我觉得,不论是陇右追杀秦三,还是咱们家的两个案子,甚至包括东宫的事情,应该彼此相关。尤其是东宫那样的手笔,一出手就是死士,那不是寻常人能做得到的。”
沈濯抬头问北渚先生,“大长公主府里进去了么?”
北渚先生肯定地点头:“周小郡王出门带走了不少人,大长公主府大范围调配人手,我把将台安排了进去。”
将台?
玉枕的未婚夫?
沈濯心头微微一紧,道:“外围接应的人还是要仔细安排。万一不成,就赶紧撤出来。”
“净之小姐放心。将台是我最得意的人,他自己会看着办的。”北渚先生胸有成竹地摇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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