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要来质问朕,案件转移到了哪个部堂?朕告诉你,哪个部堂都不是。案件还挂在你刑部。但人证物证,朕都要!
“秦侍郎,你可允准啊?啊?!”
秦倚桐只觉得额头涔涔!
跟……说得为什么截然不同?陛下不应该最忌讳苏家,不应该最担心人心生异吗?哪怕是……
沈家!
秦倚桐轻轻地咬了咬牙根,深吸一口气,低头道:“陛下容禀。臣得消息,郢川伯冯毅的女儿冯惜入京在即……这冯惜,大约对沈家之事,会知道一些……”
沈溪……?
建明帝觉得自己明白了。
原来,这些人是从自己的这个旨意,因势利导,想要对付沈信言!
二房的沈信诲是沈恭那个白痴最心爱的儿子,沈溪在家里时,只怕就知道些什么!
哪怕她当年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她对沈信言一房已是恨之入骨,还不是这些人怎么指使她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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