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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临波公主和曲追拜别了建明帝,带着北渚先生和孟夫人,以及秦煐特意派给她的太渊、老董等人,洒泪而去。
宫里的鱼妃连着哭了两天,接着便染了风寒,缠绵病榻。
梅妃趁机重新揽下六宫事务。可是还没等她大展威风,沈濯笑眯眯地来访,一句“四郎五郎长得可真好,壮壮实实的,从没听说生病”,吓得她立即又收敛了回去。
即便贪恋权势的庄焉背地里撺掇,梅妃也再不敢伸手,美其名曰:“萧规曹随”。
京城暂时安静了下来。
吉家老太太又忍了几天,终于忍不住了,递了帖子进东宫,说要带着儿媳去看望太子妃。
带着儿媳?
沈濯哈哈地笑,拉着秦煐打趣道:“你外祖母怕是说错了?她心里明明想的是外孙媳妇啊!”
秦煐不吭声,出了门却去喝命孙子:“你是王妃的护卫首领,东宫里头若是出了作妖的女子,害得我和太子妃失了脸面,你这脑袋就甭想留着了!”
孙子缩缩脖子,赶忙拍胸脯:“一切都在属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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