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国槐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沈濯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再看看仍旧不肯走的净瓶抿嘴笑了笑,道:“好好好。你去给绿春递个信儿,让他别把冯氏和那个送信的亲兵,扔在旁边不闻不问了。”
冯氏?
净瓶疑惑地看了看沈濯:难道那也是一个突破口?
“小姐,隗先生在外书房等了好半天了。”玲珑见净瓶走了,才探头探脑地进来。
沈濯答应一声,整衣出去。
太子册立大典在即,沈信言不能总在家中,所以,沈家居中联络之事,都是隗粲予在做。
他来,自是事情已经有了雏形。
“小姐,您怕不怕翼王殿下以后知道了,会怨您?”玲珑想起了茉莉的忧心忡忡,也有些担忧。
沈濯哼了一声:“他要是敢怨我,我就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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