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们小声议论着。
沈信言依旧恭顺地叉手站在宋相身后半步的左侧。
“信言啊,礼部是你的老本行了,竺相想必也是只肯在这一件事上相助。那我们三人分分,你为主、竺相督办,你们二人把这件大事风风光光地办了。其他的事情,暂时我来管。等忙完了太后的事情,我们再听陛下分派,如何?”
宋相笑容可掬地跟沈信言“商议”。
沈信言不假思索地欠身答应:“就按老师说的办。”
他早就想知道,他这位老师如今站的是哪一边,可惜没有什么机会试探。
如今宋相既然主动要出来揽事背锅,他自是乐观其成。
大秦的宗室们很快都得到了消息:太后病危。
甘棠长公主不等圣旨,草草梳妆,飞也似的直接去了寿春宫。
耿姑姑边擦泪边上来禀报说里头太后正跟沈濯说话,可甘棠哪里等得?直直地闯了进去:“母亲!”
太后看见泪流满面的甘棠,一直以来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住,朝着女儿伸出了双手,哭了起来:“我的甘棠!”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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