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峰登时冷了脸:“彭伯爷,没有证据,还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证据有的是。”
沈濯清凌凌的声音在窗下响起。
一路靴子响,走进屋子里来的准翼王妃令三个人眼前一亮!
洗干净手脸、重新梳了道髻的沈濯依旧穿着男装,却不再是圆领长袍,而是活动更加方便的玄色圆领缺胯袍,下头是紧紧勒了绑腿的大红长裤和黑色皮靴。
“林使君,请您把仍旧在押的寂了师父和那个小和尚都提出来,跟百泉大师对质一下。今日咱们就能把河州案结了。也好专心办正事儿。总在这么个破案子上大家疑神疑鬼的,烦死了。”
沈濯的脸上是天真小女儿的简单明快——或者叫自以为是。
林皓峰失笑,不可置信地转向彭、曲二人:“二位伯爷,这无数条人命案,就这样儿戏么?”
彭、曲二人自是装聋作哑。
沈濯却冷笑着反唇相讥:“翼王遇刺多大的事情,在您林使君跟前,不也往灵岩寺和不知道在天外哪里的山匪身上一套,儿戏着就报给陛下了么?”
林皓峰的脸色终于变了,哼了一声,甩袖道:“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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