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媳妇的作用,就是告诉她这些她不知道的信息。只有这样,她才能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进来吧。”
宋凝冷冰冰的。
管事媳妇上了车,远远地跪坐在车门口,低声道:“老奴想起来一件事需得告知大小姐。”
“说。”宋凝抬起手来用帕子掩住了口鼻。
人都说臭男人臭男人,这女人一样有臭的!尤其是下人们!
管事媳妇只管垂眸看着车底:“老奴听说,沈信言的弟媳冯氏被休……”
竟是将郢川伯冯毅和冯氏、沈溪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全都告诉了宋凝:“……如今郢川伯府里,那位余夫人便似不存在一般,被远远地丢在了上党,美其名曰侍奉宗祠。冯毅到甘州赴任,只带了冯氏和另一个妾室,以及沈溪。”
说着,又指一指被宋凝随随便便丢在案上的那页信纸:“老奴本以为此事与大小姐无关,之前就没提起。昨儿大小姐接了这封信,说是署名冯惜时,老奴还恍惚了一下。出发了才想起此事,又与其他人求证,得了确信。是以立即前来禀上。”
宋凝出嫁时,沈信言刚刚回京,所以,沈家的恩恩怨怨,她只是影影绰绰地听说过一些,却不太有印象。
听着这管事媳妇一一道来,一边吃力地理解,一边询问,待听完了所有经过,心中轻轻一动:“你是说,这个沈溪,跟前日咱们遇见那丫头是死对头?而且,她的身份,见不得光?”
“正是。老奴想着,须得赶紧讨大小姐一个主意。这沈溪请您过去游赏大漠风光,未必就是什么好心。反正咱们才刚刚出发,不若回头吧?省得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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