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半路夫妻的事儿,自然是你情我愿。本也不算什么。谁知那个被纳了的妾听说了,枕上嘲笑这掌柜的:“你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就是配得上我这种下九流,人家正经人家的娘子,谁看得上你这样的?有钱了不起?三个拖油瓶!你当谁都乐意给他们正经当娘呢?老娘难道自己不会生么?”
夹七夹八一顿骂,权当出了自己当不成正妻的气了。
可这掌柜的被骂得生了火气,让媒人再去说:“……人不老,也不丑,你做点心的该知道开酒楼的是多么懂得人情世故。你这手艺嫁过去又不是不让你接着干了。专门给你开大点心铺子。销到达官贵人手里,不比卖给这些穷酸强?
“若是不依,都在饮食这一行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生意上有了冲突,人家是让着你还是不让着你?”
沈信昭沉默了下去。
媒人以为事情成了,乐呵呵地就要把聘礼放下。
沈信昭却起身屈膝行礼:“罢了,这里不让呆了,我搬家吧。”
媒人大讶。
宁可搬家也不肯嫁给酒楼的掌柜?
“门当户对的事儿,你个外来的寡妇娘子,你怎得这样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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