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凛心里生了愧,不作声了。
“现在没有那么娇气了。不过,前头的话我没听见,你们怎么议的?到了洮州,小姑姑和信成叔问起来,我该怎么说?”沈濯顺着隗粲予的话,不再提起她心里的疑惑。
“实话实说。对外就说在洮水边遇见水匪了,朱小侯爷接应时就顺手剿灭了。”秦煐轻描淡写交代完了,催她回去:“隗先生说得极是,这些不该你操心。回去休息吧,养伤第一。不然让你家那几位长辈瞧见,怕是你在洮州连府衙的二门都出不了。”
呃!
这个!
还真是太有可能了!
沈濯立即站起来,命净瓶:“去拿些补血补身的汤品来,我吃了就睡。”
众人都轻轻松了口气,目送她回了房。
秦煐斟酌一下,也不再提点朱凛,只告诉他:“洮州和甘州中间隔着凉州和兰州。你是冯伯爷和施刺史的缓冲地带。都交给你了。不要让净之和那个沈溪碰面。”
朱凛愣了愣:“你不留在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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