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绘色地把秦煐在外头如今少年羞涩一笑,基本上能吓跑一片军中悍将的故事说了一遍。
众人哈哈地笑倒。
“当时那几个里头还有心软的,还在拦着人:三爷才多大,不能喝酒。谁知道一转眼,得,席上能站着的,就他们几个了!秦三爷还拿着酒壶到处寻人:老白呢?老白呢!?那姓白的呀,早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沈濯唱作俱佳。
少年们哈哈一阵大笑都放开了,曲追就去问沈典:“你妹妹怎么知道的?她在场?”
沈典笑道:“她倒是不在场,可在场的里头,不知道有她多少耳报神——不过翼王在陇右坑人的事迹,我们倒是都听说了不少,这一件已经算是最小的了……”
说着,也讲起来。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连太后和临波,都聚精会神。
沈濯见太后和临波的心情好了起来,才放了心,安安静静地坐着吃喝。
一时耿姑姑悄悄地递给了她一盏燕窝,眨眨眼,又悄悄退开。
沈濯有点儿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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