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心头微微一惊。
沈信言的封赏显然是建明帝乾纲独断、自己决定的。且刚刚在麟德殿,大家的表现都是刚刚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传到这边来了?
“多谢夫人。”沈濯微笑着点点头,绝不多话。
“哟。这么快就有相爷府大小姐的范儿了?瞧瞧,瞧瞧!这通身的气派,真是令人心折。”接着就有人的话阴阳怪气酸溜溜地响起。
“砰!”太后手里的金樽重重地顿在了案上。
跪坐在她身边服侍的耿姑姑看了太后一眼,拿起杯子来递给旁边的小内侍,斥道:“这是什么酒?酿了多少年还这样酸兮兮的!也敢端来这样地方丢人现眼?还不撤下去?找死呢?!”
耿姑姑的声音不高,却也不低。殿阁里人人都听得到,何况再抬头看看太后的神情,众人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邵皇后弯弯嘴角,低头吃菜,一字不发。
忙有人继续说笑,把话头岔开。
甘棠长公主回头命人开始上歌舞。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尤其是想到自家的丈夫、儿子得了军功赏赐的,越发高兴得合不拢嘴,看着沈濯也格外顺眼——不是沈信言尽心尽力,这战事哪里就能这样顺利了?不是翼王殿下在军中鼓舞士气,这一仗还不定打得多么惨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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