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让人没法说。
所以这一年来,李弗谖开始把精力往这个孩子身上转移,多加了许多关注。
“敬思,你怎么了?不是去送永安郡王?怎么无精打采的?”看着儿子又坐在廊下发愣,李弗谖放下手里的笔,从书房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父亲在家?”李礼忙站起来行礼。
“嗯,出什么事了?”李弗谖坐到他对面,按手让他也坐下。
李礼有些茫然:“今天本是去给周小郡王送行,但是虞小楼和秦睦却险些吵了起来……”
李弗谖仔细地听着儿子的叙述,沉吟了片刻,问道:“你觉得谁的话有道理?”
“自然是虞韘的话有道理。我只是奇怪,秦睦跟翼王并没听说有什么嫌隙,怎么说这种话?那个挑头的我知道,他家跟秦家走得近。但是我不明白的是秦睦这是为了什么?”李礼的表情有些颓然。
李弗谖看了儿子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你真的想不明白么?”
李礼茫然地看向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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