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卞氏就说不出口了。
“公冶祖堂的妻子两年前病逝了。你觉得此人如何?”宋望之冷静地替长女打点着未来。
卞氏擦泪:“他有妾室通房么?”
“有。”
“那不行。”
“……”宋望之语塞,又气又笑,“满朝的官员们,你去打听打听,谁没有妾室通房的?”
“那你没有,沈信言也没有,乐春伯没有,欧阳堤没有,清江侯没有,陈国公一家子都没有……”说起这些,卞氏门儿清。
宋望之头疼地扶额:“可是这样的人家,那妻子们都长寿!”
总不能让他逼着人家谁休妻另娶吧?
卞氏嘟嘟囔囔地合衣向里睡去。
宋望之翘着嘴角看妻子的背影。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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