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眷都轻声劝慰,不外“又不是不回来了”“明年回京述职不就又见着了”“看孩子们笑话”等语。
韦老夫人哪里撑得住?搂住了沈讷垂泪道:“好孩子,都是我对不住你。当年就该把你留在近一些的地方。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苦撑苦熬……”
沈讷哭着摇头:“母亲不要这样说。是我求仁得仁。还亏得母亲和大兄成全。”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旁边沈谧也不知怎么劝,众人都只得陪着垂泪。
外头沈恒等人听见呜咽声,彼此对望,十分无奈。
沈濯看着也觉得心酸,想了想,嘻嘻笑道:“小姑姑,明年祖母做六十大寿呢,您这是想躲了那场跪不成?我劝您啊,好生跟小姑父商量着,先琢磨着给我们家见多识广的老太太寻摸些什么新奇寿礼罢!”
说着众人笑了起来。
顾氏忙道:“可是不知道,明年就是老夫人六十整寿了?那是要好生打算打算的!回去我也立马给我们那口子写信,让他留心!”
杨氏等也忙凑趣笑着岔开话题。
外头连沈恒都听见了,忙问准了沈信言,又对施弥笑道:“不论你来不来,你媳妇儿子那必须是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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