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自己对妹妹也这样小心提防起来?
名利,真的会改变人么?
连自己,也不能免俗?
章扬搔首长叹。
……
……
沈信言回到家中,到处寻人:“北渚和隗先生呢?”
沈濯听说,好奇地找了他去:“爹爹找他们作甚?这两个人天天满京城地逛,谁知道这会子去哪儿了。”
沈信言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摆手令沈濯出去。
他这明显是有大心事的样子,沈濯怎么可能乖乖走开,遂走去他身边给他捏肩:“爹爹,你怎么了?”
沈信言苦笑了一下,拉了女儿的手,指指面前座椅让她坐下,方叹道:“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北渚先生在咱们家的事情泄露了出去。
“二皇子当朝喝问我,限我明日持生财新政上殿,否则便让我辞去户部侍郎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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