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想起,沈信言也是一眼就看穿了沈簪深夜来害自己那件事,是自己卖的破绽……
这个,这个这个,老爸老妈都不好糊弄的日子,可真的是很难过啊!
支支吾吾半晌,沈濯敷衍了一句:“都是顺叔居中联络啦!”
又赶紧拿话岔开:“说起来这件事,万俟伯伯那边,好似毫无进展。娘,你这几天,听见说小太爷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罗氏果然被她吸引开了注意力:“并没有。只知道,小太爷、长房和四房的人,都忙得很。除了各自出城进山的,就是来我跟前演戏。”说着,叹了口气。
沈濯嘻嘻地笑。
她早就听说了。
罗氏在别院里,天天看戏,一天至少两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戏码还大致差不多。
上午若是有人说谁家的姐儿聪慧良善,端庄知礼,下午就有场子说她家里亲戚长辈贪婪无耻,手段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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