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把话说得十分重。
眼睛看的方向,明明白白乃是沈信诲。
沈信诲一脸郁卒,也有些愤然。
终于忍不住,质问:“大兄看我作甚?你和三弟的官级哪一个不比我高?我一个不入流的令史,难道还掀得起什么风浪不成?”
沈信言轻叹一声:“我来问你,你前头去太原府追查的那件案子,你觉得嫌犯好抓么?你从实说来。”
众人又是一怔,目光转向沈信诲。
沈信诲动了动肩膀,抬手又搓了搓额角,咳了一声,道:“还行吧。”
沈信言深深地看着他:“那我再来问你,你觉得前头那位令史,受伤之事,有无蹊跷,严不严重?有没有到了竟然无法继续追凶,得下这件功劳的地步?”
沈信诲稍一回思,瞪大了眼睛,跳了起来:“难道他在赚我?”
沈信言轻轻呼了口气出来:“看来你已明白了一半。愚兄再告诉你另一半。那件案子,本就是天家之人在斗法。所以谁都不愿意沾手。唯有你,茫然无知,一头撞了进去。你以为那是件功劳,其实,那不啻于一件天大的祸事。”
全家人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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