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向来以君子自况,在家事上从来都是劝众人难得糊涂、和为贵。沈信诲一辈子也没见过他动这么大的肝火。
但是沈信诲知道,如果自家这位长兄真的下了决心要做什么事情,以他的耐心和手段,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止得了。
表妹……
表妹保不住了……
沈信诲掩住左脸,低下了头。
小鲍姨娘希冀的目光从沈老太爷脸上掠过,看向沈信诲,见二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不由惨然一笑。
沈老太爷却生怕她这个时候再攀咬出个什么“旁人”,连忙开口:“这样大的事情,岂能听一面之词?濯姐儿不是说这两个媳妇子所为?那就问问她们!”
见那两个媳妇子仍旧戴着眼罩,皱眉道:“去了眼布,让她们好好说话。”
两个媳妇一听这话,慌得立即尖叫起来:“不用,不用!不要拿掉眼罩,让我们说什么,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信诲心中一动,抬头去看沈濯,眯起了双眼。
这个让人习惯了黑暗,然后用强光刺激眼睛的做法,是刑部的老手审问犯人时偶尔用到的阴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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