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看了看四周,侧耳听一听外面的动静,选了一个与沈承清灵灵的笑声相反的方向,走了。
待到门边,正看见两个在看守园门的婆子,笑道:“好生守着啊,里头才来的花儿,可别让闲杂人等踩踏坏了。”
婆子弯腰赔笑:“是是是!哪儿敢误了这样的大事?必定看守得好好的。”
另一个忙上前补充,却口不择言:“必定守得严严的,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简直瞎掰,也怔住了。
谁料那位妈妈却含笑颔首:“好好,说得很是。”
两个婆子愣住了。
那妈妈却似不在意般地盯了她们两个一眼,笑眯眯地走了。
先说话的婆子看着那妈妈的背影,捅了捅旁边站的同伴:“她到底什么意思?”
另一个婆子茫然地喃喃:“我刚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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