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小事抛在一边,罗氏正色问她:“你和冽姐儿出去不是放纸鸢么?是怎么遇到凛哥儿的,你给我从实招来。还有,冽姐儿吞吞吐吐的,你们是不是还遇到了什么人?”
沈濯不答,却转向韦老夫人:“祖母,苏州有个佟家么?”
韦老夫人皱眉:“苏州?”回思半晌,显然却是毫无头绪。
罗氏拍了沈濯一巴掌,喝道:“你少给我转移话题!快说!”
沈濯就势抓住她的手,晃一晃:“娘,你知道苏州佟氏么?”
简直是,拿这个丫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七八年前我跟着你爹爹在扬州的时候,好似听说过几句。不是甚么大户。说是祖上从辽东迁过去的,做两地贸易发的家。你问佟氏作甚?”罗氏探究地看着她。
约略放了点心,沈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祖母和母亲:“……这佟小姐没安好心,却错了准头儿。我又不打算嫁给那个家伙!”
听着沈濯抱怨,韦老夫人和罗氏放了心。
不免罗氏又恼怒于堂姐越来越不当自家女儿的名声是回事儿,当着自家婆母,觉得面上无光,遂只鼓着腮坐在一边生闷气。
韦老夫人恍若不知,忙命请罗夫人和朱冽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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