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委屈了?”

        应茶蔓哽咽着开口,要是细看,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手,渐渐地攥成了拳头,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可惜,顾小筏也在气头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她用力擦了几下眼角,本来薄薄的皮肤,瞬间通红,她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唯唯诺诺,反而看向应茶蔓,“你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爸妈,从小我就不在他们身边,他们只生过我,并没有养育过,凭什么说我对不起他们?”

        应茶蔓一怔,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

        “我为什么会去孤儿院,为什么十岁出头就要做尽各种各样的工作,还不是为了生存!我不是你,有慕家收养,还有慕席林疼你宠你,我什么都没有,以前还要照顾病弱的弟弟,我和弟弟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胜似亲人,你呢,你这个姐姐,又为了我做过什么,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我,压根不问问我是否被冤枉……”

        顾小筏忽然歇斯底里起来,冲着应茶蔓大吼大叫。

        应茶蔓呆呆地忘记了哭泣。

        “我要是真的偷东西,是能凭借你一点面子就能保释出来的?警察还不是因为证据不足,才把我放了?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小筏越说越有底气,没理也能讲出来三分,要是在市井吵架,那些泼妇估计都要甘拜下风。

        应茶蔓自然也不是她的对手,听到她的话,直接愣住了。

        她又看了不远处的跑车一眼,嘴角一勾,尽是嘲讽,“你自己开车走吧,我压根就不该给你打电话,我真是自讨苦吃!我回环城做什么?这里没有人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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