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你好好的拿花儿类比什么啊?是不是嫌弃小蔓的烦心事不够多?”倒是梁银听出一丝异常,她没有有,直接将人拽到了一个角落。
“我感慨一下,你又发什么疯?应茶蔓都没有计较……”
梁银气的直翻白眼,双手插着腰,“小蔓不计较是因为她脾气好,人在低谷,所以只顾着伤心难过,你的话她压根就没听进去!”
她尽量压低了声音,但是仍然泄露了一点声音。感觉应茶蔓好像要看过来,她连忙将顾泽拽到了更角落一点儿,彻底隔绝外面的视线。
顾泽不明所以,“我单纯感慨而已,又没有说什么。”
“你用残花败柳暗指小蔓,还敢说没其他的意思?”梁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根本不给他反驳的余地。
他似乎受到了莫须有的指控,皱眉冷哼了一声,好脾气公子哥的形象顿时收了起来,也严肃的看着她,“拜托,就你和应茶蔓是朋友,我和她不是吗?我是那种会明里暗里嘲讽朋友的人吗?”
梁银咬着唇,“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拿着破花比喻?我学历是你没有你这个留洋归来的二鬼子多,但是好坏坏话我能听出来。”
“我是觉得慕席林不会照顾小蔓,好好的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硬是被折磨成惨败的花,多惨啊。”顾泽唏嘘,视线偷偷看向还在沙发上发呆的应茶蔓。
“哼,花言巧语。”梁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是假的,不过还不忘警告,“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卖弄文学细胞,就算心疼小蔓,也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她现在正伤心着,听到了你的话,会更难过!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不然……”
她说完威胁性地挥挥拳头。
顾泽已经恢复成淡然的模样,淡定地站直了身体,顺便将被她扯乱弄皱的衬衫整理一下,斜眼睨她,冷笑了一声,“不然怎样?你要像你那个野蛮的男朋友一样,给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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