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筏的语气并不好,甚至超过以往,从没有过的恶声恶气。
应茶蔓却始终带着笑,哪怕彻底昏睡不醒。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人已经在当地的医院,顾小筏在她旁边的病床歪着,不知是睡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应茶蔓不想惊动顾小筏,可是她的嗓子忽然痒得厉害,忍了又忍,到底没有忍住,还是咳了出来。
“你终于醒了!”顾小筏一个激灵坐起来,紧张地看过来。
“我睡了多久?”应茶蔓的声音,出奇的沙哑,好像被什么东西将嗓子割过一样,声音刺耳。
顾小筏却毫不嫌弃,甚至还喂她喝了一口水,“你昏迷了半天了,这里是当地最好的医院,幸亏伤你的是一头小象,只是你的手臂断了,还要住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这是她们两个,最心平气和的时候。
应茶蔓喝着温水,却感觉整个人都温暖了。
“刚才慕席林来了电话,我没敢说实话,你看看什么时候给他回个电话……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他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受伤,他愿意怎么骂我就随他好了!我是担心他让你马上回国,这么折腾,万一伤口感染……”顾小筏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我不会给他骂你的机会,记住了小筏,我是被野象袭击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愿去找你,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手臂断了而已,休息十天半个月的,估计就没有什么问题。”
应茶蔓终究不希望顾小筏被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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