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赌了,我发誓!”

        陆文昊被关了几天,面黄肌瘦,一双眼格外突出,看着就和营养不良一样。他跪在地板上,伸出五指发誓。

        “呸!”

        梁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别和我发誓,我要是再吃你那一套,就真的成了傻子了!陆文昊,你和我保证了多少回,你觉得有用吗?”

        “上一段时间,你时常加班,总不在家,我也没事干,就和以前的那些朋友联系,没想到他们带我去喝酒,我有天喝多了,直接和他们去赌……没想到……”

        陆文昊吞吞吐吐的,这些事,梁银早就听他说过,她回来的时候,他就交代过。

        只是,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煎熬,她愤愤地指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训斥:“你不争气就算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连累我挪用公款!现在我根本没脸看小蔓!”

        自从在顾氏上班,梁银渐渐的脱离以前的工作,她也觉得以一个中层管理者的相关准则要求自己,甚至听从应茶蔓的话,不再和以前的朋友联系。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会出问题!

        “陆文昊,你真是不思进取!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个职位,我也托小曼的福进了顾氏,眼看我们就要脱离以前的环境,可你又沾了赌,一切都回归原点,这还不算,我们欠下了大笔的钱,我擅自挪用公款,一旦被发现了,不止是被扫地出门,还会让小蔓脸上无光!”

        梁银是真的又气又急,哭声也渐渐沙哑,她甚至拉过陆文昊的手臂撕咬,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才疲惫的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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