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说说,自由是什麽?」
苏月努嘴,嘟囔道:「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就不会在这算数学了。」
时至今日,苏月仍不清楚自由的定义,却没再纠结过,而曾经,她最讨厌的数学,却成了现在信手拈来的日常。
进实验室前,苏月到学校门口的早餐店买了一份起司蛋饼、猪排蛋吐司和一杯豆浆,换做平时,她顶多到超商随手抓一个御饭团当早餐,倘若不幸睡过头,为赶时间,索X不吃,等着中午放饭。
可nV孩子已经有一晚上没阖眼了,加上昨晚还喝了点酒,就想吃点热腾腾的食物来暖胃。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见杜松和南颂一个摊在沙发上,一个趴在桌边,半睡不醒的模样,眼袋挂了一层乌清,头顶乱糟糟的,像一窝长乱的杂草,苏月吓得後退两步,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踏入丧屍的地盘,怪吓人的。
「你……你们怎麽在这儿睡觉啊?昨天晚上,都没有回去休息吗?」
闻言,杜松率先睁眼,字里行间饱含怨气:「你还敢说?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吐了沐司辰一身,我们至於熬到後半夜吗?」
「就是,因为你,我们还去给那货找了身换洗的衣服,忙上忙下的,到凌晨四点,才从酒吧离开。」南颂打了个哈欠,拖着疲倦的尾音:「後来,我们看时间也不早了,乾脆回实验室睡觉,省得天一亮,还得从宿舍赶来这。」
话说到这,苏月自知给这大家添了麻烦,眉眼一垂,将自己手里的早餐递给两人,抱歉道:「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害得你们替我收摊,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早餐,要不……先起来吃吧!南颂,我还买了你最喜欢的猪排蛋吐司,就当……是赔罪了。」
食物香气四溢,南颂抚了抚肚子,饥肠辘辘的,说实话,他们心底也没多责怪苏月,只是嘴上抱怨个几句,也就过了:「行吧,看在我们苏月这麽有诚意的份上,下次出门,少喝点酒,注意一下就行。」
见两人直起身子,吃得津津有味,苏月小心翼翼问:「那学长……我是说沐司辰,他还好吗?」
「还行吧,那家伙的脾气好得很,你找个时间,真心向他道个歉,肯定能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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