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默了默,轻轻苦笑,“你是要做个公正的朋友,可她要做什么,家里要做什么,到了那个份上,我也没有法子的。”
她这么说,倒不让人意外,周青点了点头,突然提起另一件事,“记不记得上回我们看的戏?”
她们一起看了很多出戏,靳筱一时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回,周青低低地哼出来,“It’sallIhave.”
她看向靳筱,“Pleasemakeitten.”
她俩沉默了半晌,靳筱带了一丝犹豫,回到那出买卖双方的讨价还价的场景里,“Nomorethanfive.”
周青看向窗外,有小贩在叫卖新蒸的面点,“你看,你要自己出价,拒绝也好,条件也罢。”
“只有你发出声音,让你丈夫听到,才有权宜的可能X。”
哪怕是说一声“我不愿意”呢?
都好过期盼对方给你想要的价格,又或者自欺欺人一切没那么糟。
人生最后的尊严,难道不是说一声“我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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