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沉死了……!!!呃……!!”麦提的喘息很是破碎,用只有格修斯能听到的气音道。

        “我站不住……嗬呃呃,好爽……”格修斯爽得双腿直发软,浑身只靠胸口虚压着麦提保持平衡,身上一软,把体重全压在胯上,鸡巴承着全身的力度,狠狠凿上麦提的淫穴。

        “!呃——!”麦提的膝盖咚的一声撞到墙上,差点跪在地上。他快被钉在墙上了,全身被格修斯沉沉地压着,动弹不得,只能翘着汁水四溢的肿穴迎合鸡巴的抽插。

        操!这无脑公狗!我就站得住了?!捅太重了,啊啊!!爽死了!!

        麦提吐着舌头,嗬嗬地呼着热气,唾液顺着软舌直往下淌,鸡巴和屁眼也都没了阀门一样,想往外流汁!

        “爽吗,麦提……你穴里好多水……嗬呃呃,裹得我下面、好爽,好想泄……”格修斯咬着麦提的耳根,把喘息扑在耳背上。他的声音剧烈打着颤,随着呼气低哑地喘出,声音在胸腔共鸣,隔着衣服振动麦提的后背,直接通过肉体传递,听着十分淫荡。

        格修斯的肉囊从裤缝里掏了出来,被布料卡着,沉甸甸地坠在裤裆外面,看着更像个变态了。

        鸡巴每次抽出,青筋都剐着肥厚的穴口往外拉扯一大截,大量的淫水也被带出来,溢得臀缝间满满都是。

        格修斯的囊袋被淫水涂满了,粘着麦提的臀,拍出啪唧啪唧的粘腻水声。

        “哈啊……!”麦提回不了话,声带一震动,就会有淫乱的叫声冒出来,控制不住音量。

        硕大的龟头一直凿着麦提最深处的腺体,脆弱的骚核里骚水越积越多,从小口源源不断地挤到穴道里,咕啾咕啾地溢出屁眼,却还是无法缓解骚水在腺体里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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